最近经常刷到那种奇奇怪怪的视频——地铁口站着发呆一动不动的眼镜小哥，天桥上对着空气疯狂比划的阿姨，公交站台蹲着啃树皮的大叔。网上都叫他们"街头僵尸人"，评论里有人说是精神病，有人说演行为艺术。我总觉得不对劲，这帮人出现得太密集了，而且眼神都死气沉沉的，上周六送完孩子上补习班，我决定去蹲个点看个究竟。
蹲点初体验
早上九点直奔人民路地铁口，果然看见那个"经典款"眼镜小哥。他穿了件灰扑扑的T恤，双手贴着裤缝站得笔直。我假装在附近便利店买包子，从玻璃门往外盯了半小时。这哥们真就纹丝不动！ 更怪的是清洁工扫他脚边的垃圾，他眼皮都不抬一下。掏手机偷拍的时候，旁边卖烤肠的大爷突然凑过来："你也拍他呐？这人天天七点半准时到岗，跟上班似的！"说完还神秘兮兮压低声音："昨天有个穿黑夹克的来给他送过饭盒。"
追踪送饭人
这句话直接让我打了鸡血。第二天六点半我就猫在地铁口报刊亭后头，揣了两个面包三瓶水准备持久战。七点二十五分，真有辆破面包车"嘎吱"刹在路边。黑夹克男人拎着塑料袋下来，给眼镜小哥递了个包子。我赶紧用手机拉近镜头拍车牌，结果黑夹克突然扭头冲我这边喊："兄弟拍够没？"
- 当场吓得我手机差点砸地上
- 硬着头皮走出去递烟套近乎
- 黑夹克冷笑："三百块包答疑"
扫码转账时手都在抖，这钱花得肉疼又兴奋。黑夹克抽着烟打开话匣子："都是打零工的大学生！中介公司按小时计费，站一天给八十块，包两顿饭。" 看我一脸懵，他指了指眼镜小哥："看见他衣领反光没？那是微型耳机，我们有人躲监控车里远程指挥动作！"
深扒中介老巢
跟着黑夹克提供的地址摸到城中村仓库，好家伙！三层楼挤满穿同款灰T恤的年轻人，墙上贴着排班表：
- 7：00-11：30 科技园扮演发呆程序猿
- 13：00-18：00 医院门口当忧郁患者
- 19：00-23：00 直播平台充人肉背景墙
蹲在后门垃圾桶旁偷听，几个下工的男生边扒盒饭边抱怨："昨天当'碰瓷大爷'被真老头踹了三脚""上回装跳楼被消防员骂浪费公共资源"。有个戴眼镜的姑娘突然哭出声："今天在地铁站当'分手崩溃女'，被围观的人拍视频上了热搜，同学都认出我了..."
真相大白
刚想凑近问详情，仓库铁门哗拉开冲出三个纹身大汉。我撒腿狂奔两条街，躲公厕里给在报社上班的表弟打电话。晚上收到他发来的内幕文档：
- 灰色中介专门收购网贷大学生身份信息
- 用还债名义逼迫签"行为艺术劳务合同"
- 每条爆款僵尸人视频能卖给营销号赚五千
表弟说上周暗访记者端了三个窝点，但幕后老板早带着拍好的五百G"僵尸素材"跑路了。现在刷短视频看到那些"怪人"，后背都发凉——说不定下一个镜头里，就有昨天在仓库哭的那个女大学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