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遗忘的仪祭起源在哪?(追溯失传的祭祀根源!)

起这个念头的由头

上周末送我侄子去县城考个啥破试,蹲在考场外头等得发慌,刷手机信号又贼差。抬头瞅见旁边山坡上有座烂得掉渣的小土地庙,就剩几块砖头撑着,里面连个神像都没有,就摆了块磨得看不清纹路的黑石头。我这人闲不住,好奇心上来了:这被忘得一干二净的老把式,最早到底打哪儿蹦出来的?

没头苍蝇似的乱撞

回家我就琢磨开了。先搜网上呗,输入“最老的祭祀”,蹦出来的全是“华夏文明”“敬天法祖”这种大词儿,要不就是博物馆里金灿灿的青铜器,看得我眼晕。屁用没有!我想要的不是这个,是那种犄角旮旯里,早八百年就没人弄、烂在土里的最原始的那种祭祀根源。越找越觉得像无头苍蝇,干脆关了电脑。

想起村里最老的老李头,九十多了,耳朵背得喊破喉咙才听见。我揣了包好烟去找他,蹲他家门槛上扯着嗓子问:“李爷!您小时候见过拜啥特别的老物件不?不是土地公那种!” 老头嗒着旱烟,眯着眼想了老半天,慢悠悠吐出一句:“拜…拜过雷劈死的老树墩子算不?大伙说雷公在上头留了记号…”我一听,嚯,有点儿意思!赶紧摸出本子记下来。这路子对了!

钻进故纸堆挖坟

老李头的话给我指了道儿。我扭头就杀到乡里那间灰尘能埋人的档案室,翻那堆发黄发脆、差点就能当柴烧的旧地方志。管档案的老张头瞅我那眼神,跟看神经病似的。我戴着口罩跟灰尘较劲,手指头都翻黑了,真让我扒拉出点东西:

  • 一捆清朝光绪年间的破纸,字儿写得跟鬼画符似的,硬是认出几句:“某年大旱,乡人聚于西坡裂石处祈雨,杀鸡取血浇之。”好家伙,拜石头?
  • 几张民国初年画得歪歪扭扭的图,画着人围着水边一根插着的烂木桩跳舞,旁边批注写着什么“送水鬼,保渔获”。合着木头桩子也成精了?

看得我后脊梁发凉,敢情最早那会儿,山里的石头、河里的烂木头、甚至天上一道雷劈出来的焦炭,都能当祖宗拜?哪有后来那么讲究的神像庙宇!

跑断腿去看“活化石”

纸上得来终觉浅。我咬咬牙,跟公司请了两天假,坐了三小时颠得骨头散架的中巴,又蹬了一小时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破自行车,钻进地图上都快找不到的野鸡村。真让我撞大运了,村里有个百岁老太太,还依稀记得点“老规矩”:

  • 她指着一棵半边焦黑、快枯死的老槐树:“那是‘雷公柱’,早年开春…村里汉子要在树下…拿烧红的铁钎烙馍吃…” 说是给雷公送饭?听着就烫嘴!
  • 河边有个天然的大凹坑石,水满了像个盆。“拜雨娘娘的地方…姑娘家往里扔新编的草手串…漂起来就有雨。” 这比跳大神简单多了!

老太太说话断断续续,词儿都凑不囫囵,但我可算整明白了:最早的祭祀,压根没“神”的概念!纯粹就是人对搞不懂的自然玩意儿(石头、大树、河水、闪电)本能地拍马屁、瞎比划!拍对了地方,就算“显灵”。

累瘫了也没“破案”

折腾一大圈,晒掉层皮,腿肚子转筋。你说找到那唯一的“起源地”了?歇菜!

  • 地方志记的那块能求雨的“裂石”?问了老多人,有人说炸山采石崩没了,有人说淤到河底了,谁说得清!
  • 老李头说的雷劈树墩子?找遍了附近山头,新树苗都长老高了。
  • 老太太提到的烙馍老槐树?前年修路,连根铲平铺水泥了!

坐在回乡的车上,啃着冷馒头,手机快没电了。你说结论是这些原始仪祭的根儿,像撒胡椒面似的,早就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地砸进土里、烂在河里、混进风里,抠都抠不出来了。我琢磨半天,在皱巴巴的本子上只憋出一句:所谓的“根源”,可能就是古人抬头看天打雷、低头瞅地裂缝,心里一哆嗦,随便抓个显眼的东西就开始瞎拜呗!压根没个标准答案,问就是“因地制宜,想哪拜哪”!这趟累成狗,末班车还差点没赶上,算白跑了?好像也不全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