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儿个这事儿挺有意思的,早上买菜碰见隔壁楼老张头,他拎着盆快蔫巴的兰花在那叹气,嘴里嘟囔着啥“只留清气满乾坤...这可咋整”。我一听这酸溜溜的词儿耳熟,回家路上就琢磨开了:这到底是说啥花?牡丹?竹子?总不能是兰花?干脆,咱给它整明白!
自己瞎琢磨碰壁
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掏手机瞎搜。“清气满乾坤 啥意思?”——嚯,跳出来一堆王冕的《墨梅图》,说是梅花。我一拍大腿:“嗨!梅花香嘛寒冬腊月的,香气是清冷没错儿!”马上翻出窗台上那盆半死不活的腊梅凑过去猛吸两口...差点没给送走!这味儿浓得齁鼻子,跟“清气”半点不沾边。
直奔老花农棚里找答案
下午直奔城南老刘头的花圃。这老爷子种了一辈子花,棚子里那盆老梅桩都陪他三十多年了。我一进门就嚷嚷:“刘叔!那句‘清气满乾坤’到底啥来头?真是说梅花的味儿?”
老头正给梅花修枝,抬眼瞅我乐了:“瞎鼻子了你!”他放下剪刀,指着枝头几个鼓胀的小花苞:“说的不是浓香扑鼻那味儿,是这股子清冷气儿,懂不?”他让我凑近花苞闻——啥味儿没有。看我一脸懵,他掰开一个花苞,手指捻了点几乎看不见的白霜:“喏,‘清气’在这!这白霜没味儿,透着一股子寒凉的干净劲儿。等苞开了,满屋子都是这股凉丝丝、干干净净的氛围,又低调又硬气。”
老花农的独家梅花经
聊开了,老刘头蹲他那老桩旁边扒拉土:“甭看这句诗文绉绉,养梅花讲究全是实在活儿。”
- 死都不能涝:他指着盆沿儿几块碎瓦片,“看见没?底下孔堵了这盆早烂根了!梅花属‘饿狼’,渴着点才精神,水浇透就干它十天半月的,根才往下扎找水喝。”
- 饿狠了更开花:他顺手抓了把盆里干巴巴的土粒子,“我开春才喂一丁点鸡粪,秋天压根不喂!饿它!越饿越攒力气开花,‘清气’才足,懂?现在城里人可劲儿施肥催花,开出来那味儿?齁得慌!浊气!”
- 冻得狠才来神:他拍着老桩粗糙的树皮,“冬天给我搁外头冻着!零度了也不搬屋!冻一冻,骨节硬实,那股‘清气’才透得出来。你放暖气边上?花憋着劲儿都热懵了,哪还有清气?”
把“清气”搬回自家阳台
临走老刘头塞给我一截光秃秃的梅枝子,说是扦插试试看。回家照着老刘头教的:陶盆底下垫了小半盆碎瓦片,掺了点河边挖来的沙黄土,枝子插下去浇了一回透水就搁阳台外面不管了。风里吹了俩礼拜,土干得裂口子才给半杯水。
你猜咋样?昨天早上推开窗——那截枯枝子上居然顶着几个小米粒大的绿苞!凑近了闻,啥味儿没有,可看着那豆大的苞顶着寒风哆嗦,一下子明白了:这“清气”哪里只是花香,是梅花那副“你冻不死我、旱不死我、饿不死我,我照样干干净净活着”的筋骨气儿!搁屋里?那成了娇花儿,可不配这满乾坤的“清气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