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翻抽屉找旧光盘，突然摸到一张印着摩托车手的碟片，塑料壳都泛黄了。拿纸巾擦了擦灰，标题露出来——暴力摩托2002，底下还印着个2004 Special Edition的小字。我寻思这玩意儿当年是不是叫这名来着？掰开壳子把光盘怼进光驱，嘎吱嘎吱响了半天才读出来。
开机就是一顿王八拳
安装程序跑得像老牛拉车，装完点开图标，哐当一声蹦出个像素感十足的摩托仔。选了个戴墨镜的壮汉，上来就给我扔倒数第二排起跑。绿灯一亮，我油门拧到底，旁边穿皮裤的哥们儿直接一肘子抡我脸上！好家伙，屏幕晃得跟地震似的，血条当场掉一截。这特么是赛车游戏还是街头斗殴？
气得我狂拍键盘，逮着那皮裤男猛追。靠近了才发现tab键是伸腿踹人，shift还能挥拳头。刚抡了对方两下，前面突然窜出个举着棒球棍的，咣当给我脑门来了一棍子！得，血条见底，摩托车直接侧翻着火，游戏里我那角色像个破麻袋似的飞出去二十米远。
警车追着屁股咬
重新开局学乖了，专挑没人的道走。结果刚超了两辆车，后视镜突然闪蓝光。扭头一看，警车呜哇呜哇顶着我的排气管追！想拐弯进小巷，警车一个漂移把我别到墙上。警察下车掏警棍的瞬间，我手一抖按错键，游戏角色自己从摩托上跳下来，空着手朝警察冲过去——结局当然是被揍成猪头。
玩着玩着发现这游戏邪门得很：
- 打架比竞速重要，有时候把对手全踹翻你就自动第一
- 警车比boss还难缠，被盯上基本没好下场
- 路边栏杆能撞飞行人，但撞棵树自己先报废
半夜笑出鹅叫声
最离谱是玩到雪地图，我正跟光头佬互相踹得起劲，警车突然从坡上冲下来。我们仨撞成一团，摩托车在冰面上打转，警察和光头佬滚作一堆。这时候我屏幕右下角弹出个戴钢盔的小人，慢悠悠走过去，抡起路标牌把警察拍晕了！
原来按住ctrl能捡道具，从此开启新世界：
- 抡链条抽翻三台摩托
- 拿木棍把警车玻璃捅碎
- 最狠是捡到钉板，往地上一扔，后面全车连环追尾
后来故意输了几局，发现输比赛动画比赢比赛还精彩。被警车抓走时，角色会扒着车门鬼哭狼嚎；被对手打晕就瘫在马路上抽抽，摩托还在旁边冒黑烟。这细节放现在看都算离谱。
关机前突然懂了
本来想打完存档就关游戏，结果一关被五辆警车围殴。摩托车炸飞的瞬间，屏幕跳出个像素风的“GAME OVER”，背景音乐是段荒腔走板的电子摇滚。突然想起20年前在网，隔壁哥们儿被老师揪着耳朵拖出去，他游戏里角色正巧也被警察抓走——当时全网笑到拍桌子，键盘上全是可乐泡。
现在总算明白，这破游戏根本不在乎什么手感平衡性。要的就是你抡棍子时的爽快，被警车追着跑的滑稽，还有摩托车在天上转圈的鬼畜物理效果。当年网电脑跑不动高级游戏，就这么个两百兆的玩意儿，反倒让我们举着矿泉水瓶当话筒，吼着“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”疯了一整个暑假。